“稳定吗?”
“稳定得离谱。”
屏幕上,火王残骨的红色波峰和山王龙髓的白金色波峰正在缓慢靠近。
它们没有互相吞噬,也没有炸开,而是在苏墨布置的阵法引导下,形成一种危险却又平衡的对冲。
热被寒压住。
寒被火激活。
大地的厚重磨掉火的暴怒,火的锋锐剔除山的沉滞。
苏墨站在两股力量之间,闭上眼,先天无极功缓缓运转。
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。
北京一战留下的内伤并没有真正恢复,十二阶刹那撕开的经脉裂纹,只是被他用真气暂时压着。
可这时,他的气息反而比刚进冰窖时更稳定了。
因为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太久了。
从最初查到破龙散残方,到确认绘梨衣的血统问题,再到青铜城、康斯坦丁、老唐、北京地铁、夏弥和芬里厄。
每一步都压着人命,每一味药引都带着血。
现在终于只差最后的炼制。
施耐德看着玻璃柜中那两团完全相反的光,低声问:“这药是给谁的?”
苏墨没有立刻回答,冷雾从他身侧绕过去,白色道袍边缘被吹得轻轻晃动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
“一个被关得太久的小姑娘。”
施耐德沉默。
他没有继续问名字,有些答案不需要听得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