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的声音很平静。
源稚生握紧手指,绷带下隐约渗出血色。
“是。”
“绘梨衣不是最终兵器,她是容器。红井也不是战场,是他给白王圣骸准备的献祭场。”
医疗室里只剩下仪器轻微的滴声。
过了很久,源稚生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声很轻,没有一点开心。
“很可笑吧。”
“我以为自己是家族的刀,结果只是替他看守祭品的人。”
苏墨没有接这句话。
源稚生看向门口方向。
绘梨衣没有进来,却站在半开的门外,抱着画本安静看着他们。
她听不懂太复杂的情报,却能感觉到哥哥在难过。
源稚生与她对视了几秒,慢慢收回目光。
“但蛇岐八家不能毁在赫尔佐格手里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平稳了下来。
“我过去坚守的家族,也许早就被他掺进了谎言。可赫尔佐格是叛徒,这一点不会改变。”
苏墨看着他。
“你想夺回蛇岐八家?”
“是。”
樱猛地抬头看向他,源稚生没有躲开任何人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