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再为橘政宗拔刀,也不会再把绘梨衣交给家族,但我依旧是源氏家主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苏墨看了他片刻。
这才是源稚生。
他不是被打碎后只想逃命的人。一个长期被当成刀养大的人,即便知道刀鞘是假的,也不会因此忘记该怎么杀人。
只不过这一次,他的刀锋终于转向了该转向的人。
“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。”苏墨说道。
源稚生低声道:“所以我现在不能只靠自己。”
他看向樱。
“把床下的木盒拿出来。”
樱愣了一下。
“少主?”
“拿出来。”
樱蹲下身,从病床下方最深处摸到一只木盒。
盒子不大,外层漆面已经磨损,边角也有些发白。上面没有源氏家纹,没有电子锁,也没有任何能被辉夜姬识别的芯片。
它看起来像一件被时代忘掉的旧物件。
樱把木盒放到床边,源稚生伸手打开锁扣。
盒盖掀开,里面没有刀,也没有枪。
只有几本厚厚的手写账册,一沓手绘路线图,还有一部老式卫星电话。
苏墨看向那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