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阶在夏府吃过面后,也离开了京城。
再下一次回来,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。
不过,
他总会回来。
......
“他还来吗?”
益都县县丞不无担忧的看向大当家奔马卷起的尘沙。
自大当家见过郝师爷那天起,已是第三次来益都县了,前两次派人,这一次是亲自来。
“呵呵,不来他能去哪?”
郝师爷胸有成竹。
“师爷,我都看不下去了。赵平十几天剿了三窝匪,不仅是益都县方圆三十里,连虎皮坎子道的积匪都剿了。若是投名状,早够格了,您何故还不让他见县太爷?”
“时候未到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才到?”
“你急什么?”郝师爷扫了县丞一眼。
县丞吃瘪,气不过,想着找出个事恶心师爷一下,忽然想到牙人沈诚,贱笑道:“您交实底吧,蝗灾时太爷找沈诚买粮,你抽了多少?”
“抽什么抽?我是为了太爷的政绩,哪有功夫搞这个?”
郝师爷脸不红心不跳。
“不对,你绝对抽了!大虎和二虎找我说了!你偷摸和沈诚比了个数儿,明面上官府是一两二石买的,实则是多少?”县丞浑身像蚂蚁爬,求道,“师爷,我成天想这事,我太想知道了,您给我报个实数吧!”
“你身为县丞,不想如何治县,只想黄白之物,我替你臊得晃!行了,不和你说了,我要回家睡一觉。”
“唉唉唉!师爷!”
郝师爷逃似的回家,“二狗?二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