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二狗子没在家,郝师爷小心翼翼合上门,翻开胡宗宪送他的《四经注疏》其中一本,里面夹着一张银票,上写着“凭票即兑库平银壹佰两。”
郝师爷笑了。
又抽出一本,这本里面已被掏空一半,里面藏着一个锦盒,盒中放着的是念珠。
科举的念想,郝师爷早就断了!找胡宗宪要书也不是用来看的,而是拿来藏钱的!
说来沈诚也是,竟然不给现银,改给银票,那几天郝师爷整日揣着银票,心里成天惦记事,二狗子就是个偷儿,不防着点他行吗?家徒四壁,又没有藏钱的地方,郝师爷便想出这个骚招!
二狗子哪都翻,唯独不翻书!
尽管如此,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,郝师爷还是每天检查三遍。
书要检查,更要检查院里,看院里的土有没有翻过的痕迹!
郝师爷近乎变态节俭的对待自己,把搜刮的钱存住,却不知道他攒钱要做什么。
“咚!”
县丞猛地推开门,吓了郝师爷一激灵,忙抬起书!
一眼见郝师爷在看书,县丞不禁佩服,
要不说人家厉害呢!看书都算是休息了!
“慌慌张张的做什么?你不会敲门?!”
郝师爷压不住火气,训斥道。
县丞这才想起还有正事,
“师爷!太爷找你,快回府衙!
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