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靖微启双目,瞧了黄锦一眼,只轻飘飘的一眼,似把黄锦扔到地狱千刀万剐!
“你觉得不错?”
黄锦本就煞白的脸,更白的透明,
“是,是。”
嘉靖再闭上眼:“那应确实不错。暂定为第二。把夏言的青词找出来,若夏言写得不如严嵩,严嵩这篇便为第一了,要最先烧了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黄锦一顿翻找,找出夏言的青词,见嘉靖毫无动静,黄锦会意,启开颂读。
“玉京垂茫,真火炼形...磨之不辍,显本来之明镜;琢之弗已,复先天之皓质...”
嘉靖眼皮抖动。
“...谨奉青词,上闻
三元道境。谨章。”
黄锦念过。
“你觉得呢?”
黄锦一边观察着陛下的反应,一边掂量着答道,
“夏阁老以磨镜破题,严大人以除魔破题。奴才以为,夏阁老语辞精妙,严大人立意高远。”
“朕问你谁的更好些?”
“...严大人的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不知奴才该不该说,奴才一门心思为了万岁爷,心肝都落在地上,便也不怕得罪夏阁老...”黄锦颤声道,“奴才耳濡目染,陪在万岁爷身边听了不少书,严阁老写的青词,奴才,奴才好像...”
风徐过,将嘉靖垫在屁股底下的水,吹出一道道涟漪,等涟漪逛荡到黄锦身前时,嘉靖开口,
“接着说。”
“是,奴才觉得与道藏《磨镜篇》有相似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