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绑。”
郝师爷挥挥手。
疤脸手下看向疤脸,疤脸骂一句,“耳朵聋了?师爷让松绑!”
赵平和高冲被拆开。
赵平反而没像高冲想的那么多,他和郝师爷明里暗里配合多年,被郝师爷耍过无数次,早习惯了。郝师爷没事最好,别的事,他全抛在脑后。
“师爷,为何要杀自己人!”高冲忍不住问道。
“自己人?你来看看。”
郝师爷让开身子,高冲疑惑走过去,身处水牢中自然看不明白,可现在俯瞰全景,一览无余!有近一半的人在用眉目传讯,神色尤其怪异!
“他们都是马同知的人?!”高冲倒吸一口冷气。
凑过来的赵平更是惊得说不出话,有不少是陪他称霸黑云山的老面孔,合着叛了大半?!
“这些狗娘养的!”赵平气得双眼通红。
“这...这怎会?”高冲忍不住怀疑,“是早被...还是...”
郝师爷淡淡道:“就是这几日的事,咱们离开益都县前我筛过一遍,绝没这么多。”
郝师爷心里的话没全说出来,义军尚且被马同知渗透半数,那益都县内呢?还有几个自己人?
高冲瞪大眼睛,
马同知本事也太大了!
是如何将义军策反了这么多?!
甚至,从头到尾,马同知面没露一次!
“天下熙熙皆为利来。现在说的好听,叫什么义军,名头改了,本性难改,还是一群匪,许下些利便叛了。”郝师爷依旧是毫无起伏的音调。
话虽如此,马同知能走到今日,纵横青州黑白两道,绝不是凡人!
赵平和高冲暂时经过了考验,郝师爷朝疤脸递了个眼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