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退下!”
待只剩郝师爷等四人后,郝师爷努努嘴,
“你姓什么?”
刘瘸子挠挠头:“其实我姓顾。”
“顾?!顾同知是!”高冲问道。
“是我哥。”
“嘶....”高冲哑住。“借刀杀人。”
“不止是借刀杀人,姓马的要用我们剿匪,说是剿匪,实则是清理顾同知地面上的人马。自东向西,剿到最后,我们刚好距济南府一山之隔,姓马的想想办法,把我和赵平弄死,这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,之后再原地收编这支义军,顺道将漕粮送到济南府,他便大功告成。”
环环相扣!
一步接着一步!
非要把郝师爷和赵平的用处彻底榨干为止!
若马同知一直在益都县,郝师爷本想跑路了,短时间内如何也斗不过他。没想天无绝人之路!顾同知说动了知府,将马同知强调回去,马同知一离开益都县,郝师爷就有缓儿了!
赵平听得脑袋发热:“姓马的到底要他娘干啥?”
刘瘸子回道:“上献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想抱住新任户部尚书王杲的大腿,再进一步,当上青州府知府。新任户部尚书主漕运,青州又为输粮重地,他把这事办好了,给王杲脸上添光,王杲如何不提拔他?现在是青州府调不出那么人,知府和我哥也不帮他,他被逼急了,不管衙里的还是地面上的,他都要用上”
“草,”赵平快人快语,“弄半天是要给别人舔脚!”
闻言刘瘸子一愣,觉得赵平颇为对脾气,哈哈大笑,
“对,姓马的杂碎就是想舔脚了!”
接着,三人不约而同看向郝师爷,
“师爷,接下来怎么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