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鞑子犯边!”
“你!你欺天了!你敢强压着边镇战报不发?!”
密札早就入兵部了,但,张瓒是第一次看到!
“我可不敢欺天。辽东军报,夏阁老看过,陛下也看过。”
张瓒眼前一黑!
身前案上左边是邸报,右边是军报,
好像没什么区别,
张瓒猛揉眼睛,
邸报上的字晃晃悠悠飞到军报上,军报上的字也不甘寂寞飞到了邸报上。
杨博冷冷开口,
“张大人,该散班了。”
翊国公府乌头大门紧闭。
要知道,前几日这大门如大口,吞下多少珍奇财宝都不够,现在却死抿着嘴,再不吃一口。
可,任谁都知,嘴上不吃,是因为吃撑了,国公府内不知有多少宝贝呢!
府内暖阁中,地上摆着两个大白云铜火盆,同样烧得是宫里特供的银炭,
除了郭勋外,暖阁内还坐着一人。
是久掌内台的兵部右侍郎王廷相。
郭勋笑道:“子衡,你我已相识有二十年了吧。”
郭勋好文学,王廷相又是理学大家,同朝为官,郭勋时不时就找王廷相来帮自己校书,但王廷相与郭勋之交淡如水,除了文学,其余事再无牵扯。
“大人,找我来有何事不如直说,若没事的话,下官要退了。”
郭勋不恼,反而笑道:“子衡,我最欣赏你这一点,不卑不亢,只低着头做事。你听我一句话,光做事没用,做人比做事重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