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大地二十一朝,自古没有对事不对人的道理,从来都是对人不对事啊。”
王廷相起身,
“大人,告辞。”
郭勋不拦着,淡淡问一句,“你团营办得如何?”
王廷相站定,“大人是何意?”
不等郭勋开口,郭府下人急着走进,正要耳语,郭勋拨开下人,
“子卿是正人君子,有何不能听的?你直说就是了。”
“是...老爷,兵部张大人要见您。”
“张瓒?”“是他。”
王廷相通体生寒,“告辞!”
阁外早候着两人,横在王廷相身前,密不透风。
“郭大人,您这是何意?!”
郭勋装作没听见,对下人道,
“不见!一日弹劾他的札子足有七十道!知人知面不知心,这等大奸,我见他做什么?!”
下人为难,
“有什么,你就说什么!”
王廷相被无视,气极反笑,索性抱着胳膊,看看郭勋要唱什么戏。
“是,老爷,张瓒说您要是不见他,他就跪到前门,喊您义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