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同知已立于不败之地。
在棋盘上同样如此。
只要他死守住西北角这一小块,宁知府再以余下为数不多的几手,绝杀不死他!
宁知府用棋子摩挲下巴,他年纪不大,仅有三十上下,
“知府大人,听说新任户部尚书是您座主?”
马同知兀得一问。
“嗯,是。”
新任户部尚书王杲竟是宁知府科举时的主考官!
这层关系,在官场上该为最牢固的关系。
可宁知府反而从头到尾跟着前任户部尚书李如圭!
宁知府瞧着棋盘,淡淡道:“王杲是我老师,我前些时候还给他写信了呢,算算日子,应到他手上了。”
马同知在指尖翻弄的棋子掉在地上,
“您给王大人写过信?!”
宁知府竟有这层关系!马同知也是才知道!
“嗯,我与他说青州府要给他送些精粮,哈哈,放心吧,我特意提了这些精粮是你筹的,不会抢你的功劳。”
黑,落子。
哗啦啦!
马同知的手粗暴插入棋奁,又夹出一颗白子。
“大人好高的手段啊。”
宁知府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看不出有什么厉害的,但能做到一府大员的人物,哪个都不容小觑!
在马同知眼中,顾同知、郝师爷不过跳梁小丑,他们能碍事,全是因宁知府在后面支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