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京中待过。”宁知府扶正官帽,“你想的太好了。被京中堂官看到,未必是好事。”
马同知猛地抬手掀翻棋盘,狰狞低吼,“你是要和我斗到死了?!”
宁知府身子向后一靠,夹着的棋子随手扔进棋奁内,淡淡道,
“是你与我斗啊。
你光凭运漕的功劳不够顶替我,想把我踹下去,你还要再使使劲。”
既然撕破脸,马同知冷哼一声,
无论是姓宁的,还是姓顾的,手中要钱没钱,要人没人!
漕运船是我出的,船上尽是我的人!
我看你们如何与我斗!
.......
夤夜
虎皮坎子道
过了坎子道,再到济南府的路便一马平川了。
其实,马尚行能选的路有三条,
青石山,虎皮坎子道,和郝师爷斗过的双蛇山。
马尚行选了最快最险的坎子道。
“大哥!您是不是太过小心了,甭说我们这路,其余各路也都没人拦着啊!”
马尚行兵分十路,昼伏夜出,光是他这一支人马,每天的路线都需等天黑时马尚行临时决定。
自己人也不知道,今个要走哪条路。
过了孙家集,马尚行一路兜圈子,卡着最后的时日,再发到坎子道。
马尚行没理会族人,看着坎子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