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瞧就是处子。”
女宫正面无表情点点头。
“你过来,来,别怕。”
何秀儿低着头行到黄锦面前,
“别怕啊,别怕。”
何秀儿纤细的身条忽然剧烈颤抖,冰凉尖锐的手如蛇一般滑腻!
“哟!”黄锦大喜,尖着嗓子,“就她了,带走!”
......
户部
府仓大使被户部尚书王杲唤到身前。
自内阁通过王杲的“代折”之法后,府仓大使更加忙碌,他不仅要对接各地方的府仓使,还要汇兑计算银粮互折的价钱,忙得尿尿没空抖干净,裤裆整天湿乎乎。
忙点好啊,当官的是越忙越高兴。
等哪天不忙了,岂不是成闲职了?
“王大人,您找我。”
户部的府仓大使姓朱,与天家血脉有几分关系,至于什么关系,没人知道。
“各府输漕的事做得怎么样了?”
王杲又活过来了。
陛下从内帑调出二百五十万两,平了要修葺宫殿的账,这下王杲只要应付齐全吏部款项便可。
听到堂官问话,朱府仓没急着答,反而瞄了案上一眼,案上堆着一摞禀帖,俱是地方府县所书,内容不用想,定是借漕运的事讨好王大人。朱府仓随便一瞧,就看见了青州府知府的大名。
王杲注意到府仓视线,
“我没拆开看过,来人,都抱走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