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王大人手一推,将一大摞禀帖推到地上,
“我只看入府仓的漕粮好不好、够不够数,这才是最能巴结我的事,写两个字便想蒙混过关?那是和我王杲对着干!”
“是是是,王大人放心!”府仓会意,“等有漕粮入仓,下官一定都瞧好了!看谁敢缺斤少两!”
“嗯,但凡有人敢,立刻禀告我!”
朱府仓知道王杲要杀鸡儆猴,不敢懈怠,立刻应下。
听到刻漏房叫了寅牌,户部尚书王杲起身,
“大人慢走。”
王杲过左顺门,向内阁而去,内阁门大敞,王杲往里看了一眼,有几道身影,抬脚走进。
吏部尚书夏言、阁员翟銮、工部尚书甘为霖早早等在那,户部尚书王杲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“夏大人,实在对不住,我来晚了。”
夏言淡淡道:“不是你来晚了,是我们来早了,坐吧。”
内阁内尽是空位,王杲习惯性坐到西侧下手处。
夏言扫过众人,
“人齐了,开议吧。”
王杲悚得一惊,他身旁的空位本是兵部尚书张瓒,这空出的位置仿佛是一个大洞,要把王杲也吸进去!
不光是身旁的空位,主位旁的圈椅也空着!
曾是郑公公的位置!
权力的游戏,想要中途退场只有一种方法。
夏言开口:“张瓒被三司会审,审出的事骇人听闻,九边军镇早已废驰不堪,尽是领空饷的逃兵,这是自陛下登基以来的第一大案,要审上一段时日。”
第一大案?!
听到夏言定调,其余各员不由心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