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带锦鸡补子的堂官大员走来,小火者忙躬身低头肃在一旁,
王廷相问道:“好好的叶子,摇掉做什么?”
其中一小火者不过十二三上下,方进宫没两天,竟大着胆子回话:“禀大人,这叶子时时刻刻往下落,扫完一茬还有一茬,要是地上沾了落叶,小的们要被责罚,不如全摇掉,一气儿都扫了。”
另一个小火者认出这是二品大员,忙用眼神瞪住另一个。
“大人,他是新来的,不懂规矩。”
王廷相若有所思点点头。
径直往前走。
等王廷相走远了,两个小火者对视一眼,
“还摇不?”
“废话!摇!二品大员管不着咱们!得罪了干爹咱可就惨了!”
“是这个理儿!”
又行了几十步,王廷相是第一次从这个方位看内阁,这小屋子如牢里班房一般毫无气派,可怜兮兮的缀在乾清宫旁。
哪怕是成祖时创内阁,内阁也没如此寒酸,以前的内阁设众阁员值房、恭默室、文书房...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建筑,而眼前的内阁全被拆开,只剩个议事的地儿,比鸟笼子还小!
“哈哈,我第一次来也被惊住了。”
王廷相回身一看,是户部尚书,
“王大人。”
王杲对王廷相格外热情。“你我为同宗,不必客气。”
按理说户部和兵部是最不对付的两部,王杲又被严世蕃搞得凑不出三十万两,不过,这一早王杲格外近人,脸上看不出半分烦闷。
两人肃在花钿髹漆木门外,闲聊了几句,等着阁员陆陆续续到齐,天亮得愈晚,内阁会议也稍晚了些。
寅时一刻,夏言准时走来。
“阁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