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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宁又道：“皇玛法方才问孙儿，他们图什么。孙儿想，图的无非是两样——要么图太子爷倒台后自己能往上挪一挪，要么……就是图皇玛法您心里那根刺。太子爷越是清白，他们越要把脏水泼上去；太子爷越是谨慎，他们越要编排出他不谨慎的样子。”
康熙沉默片刻，目光从审视渐渐转为一抹不易察觉的松动温和之情。
“你倒是敢说……愈发直言不讳了……”
长宁低头。康熙想起胤礽提到的，长宁重要性不言而喻，在封个公主什么的，也不为过，先前到底是有疑赫舍里氏荣势是否过于……如今……长宁一心都在为太子好，也罢。
“朕登基四十余载，见过太多人把‘忠君’挂在嘴边，实则句句藏着自己的算盘。”康熙感慨道，“朕记得，你幼时入宫，索额图还给朕说你这孩子‘性耿介，不擅曲意’。彼时朕只当是寻常褒奖，如今看来，倒是朕迟了十几年才懂。”
他提笔蘸朱，墨迹落在明黄绢帛上：“赫舍里·长宁，秉性贞慧，识见明达，屡于宫闱危疑之际，持正不阿，克全大义。今特封为固伦鼎宁公主，赐金册金宝，位比亲王。”
“孙儿谢皇玛法恩典！”
部拟仪注时，康熙特批：“增赐东珠朝冠一顶，准其于乾清宫西暖阁行走。”
作为赫舍里一族实际掌权人，她的荣光更甚从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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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曦。”胤禩一行人来到她身边。
胤21：“若曦，你近来还好吧？都说伴君如伴虎……”
胤禟打断了他，“你可知皇阿玛册封赫舍里长宁因为什么？”
马尔泰若曦正是怀疑自己是否来的是正史，她怎么从未听说过康熙有过异姓公主？还是太子母族之人？
“八爷、九爷、十爷、十四爷。”马尔泰若曦隐晦提示：“想必和太子爷有关，那日我并未在乾清宫殿内，只是在殿外候着。”
胤禩和胤禟对视一眼。
赫舍里氏是太子母族，皇阿玛如此抬举赫舍里长宁……不就是在给太子站台？
“若曦，你在乾清宫如何？”胤禩笑得温和，甚至用温情脉脉眼神看着马尔泰若曦，让马尔泰若曦垂眸脸红，低声回道：“回八爷，一切都好。”
谈论一会儿，见他们离去背影，马尔泰若曦心中百感交集……
『赫赫有名的八贤王，居然，落得那个下场……当真是天家无情……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