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四十五年。附署者二十三人:“赫舍里氏以一介女流,干预朝政,结党营私,援引外戚旧臣,图谋不轨……”
次日下朝,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王掞上朝途中,分明是晴空万里,晴空骤然裂开一道金紫交错的缝隙,毫无预兆。
“轰——!!!”
金蛇贯顶。王掞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,整个人便被一团刺目的光焰吞噬。朝服瞬间焦黑卷曲。
“王、王大人!”
谁不知他是反对固伦鼎宁公主干涉朝政的核心人物之一。
“……天降神罚?”
一官员喃喃自语。
官员们目光交换间,恐惧与惊疑如藤蔓疯长!
“妄议天家,触怒上苍……”有人低语。
没有人敢动半步,他们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“天罚”。
而紧接着——
第二道裂痕撕开了太和门正上方的晴空。
那封奏折上署名者二十一人,全都遭了上天惩戒,或死或残。
仅有一人,但也被吓疯了。
神,似乎在做主。反对她者,死或者残——甚至民间、蒙古、附属国亦有耳闻,各地巡抚纷纷上书民间情况。
都在谈论此事。
山东巡抚奏称,登州府有渔民目睹金紫光自海面升起,直冲云霄,方向正对京师。
河南巡抚附折,说开封府学宫前一株古柏无故自燃,火焰呈金紫色,烧了整整一炷香才熄,树身焦黑处隐约显出“鼎宁”二字轮廓。
科尔的萨满跪地长呼“长生天为赫舍里氏正名”。
长宁曾以私财赈济灾民的旧事,上苍护着的“镇国公主”,天象异变,金紫神光——而这一切,不过发生在一天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