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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已经是乾隆二年的新年。
而今日也是家宴,璟瑟已经七岁。而这场家宴注定是她的风头,后宫嫔妃看着弘历对三个孩子毫不掩饰的欢喜、疼爱,心中酸涩或不满达到鼎峰。
把永璜、永璋必到尘埃里去,纯嫔如何会开心呢?
永璋年纪更小一些,却更藏不住心思。一双眼睛时不时地往璟瑟与弘历那边飘。
璟瑟太受宠了,受宠到弘历都不会让她被冷落一点。
纯嫔一双眼睛满是遮掩不住的忧心,在这大喜日子,格外突出。
璟瑟仰起头,冲着弘历脆生生地开口:“皇阿玛!女儿这几日跟着先生读书,已经学到《孟子》了!”
弘历笑容里带了几分纵容的期待:“哦?朕的璟瑟才七岁,就学到《孟子》了?那你且说说,都学了些什么?”
璟瑟眨着眼睛,歪了歪头:“女儿学了‘君子有三乐’——父母俱存,兄弟无故,一乐也;仰不愧于天,俯不怍于人,二乐也;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,三乐也。”
……这一句话更让嫔妃眼神有了些许耐人寻味,前几日在皇后惩治下,被赶出宫的宫人罪名不就是议论皇嗣?
永璋才三岁,便能看出来……他的憨痴敦厚。
可怜的纯嫔恨不得在这份目光中消失。
弘历果然抚掌大笑,连声道:“好!好!朕的璟瑟,果真是大清的明珠!”他目光扫过满座嫔妃,面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。
璟昶:“妹妹聪明伶俐,可不是旁人能比的。”
永琏:“是呀,我们三人当中,只有妹妹最为懂事了!”
弘历瞥了姐弟两个人一眼,这两个人挺有自知之明的。
“皇帝这般疼爱璟瑟,哀家瞧着也是欢喜。咱们大清的女儿,原就该有这份爽利聪慧的气派。只是皇帝啊,你登基已经一年有余,这后宫里,也该有些新的喜讯了。”
“当年先帝登基之初,也是子嗣艰难,后来才有了如今的局面。皇帝登基后的第一位皇子,若是能在今年降生,那便是名正言顺的‘贵子’,是天佑我大清的吉兆。”
“在座诸位嫔妃,都要上心才是。无论谁能为皇帝诞下这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,都是社稷之功,哀家也必定会重重地赏。”
哪里来的神经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