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瑟唇角噙着一抹浅淡却疏离的笑意,虽说二人初次体验感不错,但璟瑟并不会给予多数好脸色。
璟瑟:“你,倒是坦诚,半分虚言也无?”
短短一句,色布腾巴勒珠尔知晓,这一关,他算是堪堪过了,于是语气愈发恭谨:“奴才不敢欺瞒公主。奴才的处境,公主只需稍加打探便知,欺瞒公主,便是自毁前程,奴才万万不敢!”
璟瑟终于笑出了声。
“你,不错。”
色布腾巴勒珠尔心中极为激动与喜悦,说出的话也难掩郑重:“若得公主垂怜相助,奴才此生必俯首听命,唯公主马首是瞻,终生不负公主!”
璟瑟认为远嫁蒙古,绝非是远赴科尔沁、屈居人下。她要的,是手握绝对的话语权!而色布腾巴勒珠尔现在的坦诚懂事、野心勃勃又懂得审时度势、敬畏皇权,便很好。
“起来吧。”思及此处,璟瑟开口。
“谢公主。”色布腾巴勒珠尔恭谨起身,垂手立在一旁,姿态谦卑恭顺,无半分桀骜之色。
君与臣,妻与夫原该如此分明。
作者说
作者:“璟昶的驸马是历史上早逝的,不叫衮布藏多尔济吧?叫衮布,不过我私设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