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瑟轻笑一声:
“色布腾巴勒珠尔,你既然知晓君臣之仪,那么便该明白,本宫恩宠从不轻予人。”
她眼底带着倨傲看向色布腾巴勒珠尔。
“科尔沁的亲王?体面与权势在手,何须卑微至此呢?”
“如今,得到安稳,怎的反倒学起争宠求怜姿态?”
璟瑟雍容肃穆,威仪万千,而色布腾巴勒珠尔掌心微微收紧,满心的甘之如饴虔诚:“奴才的体面,是公主给的。奴才的安稳,是公主护的。若无公主,奴才不过是被兄弟排挤打压,何谈亲王荣光,何谈部族立足?”
璟瑟:“哦?”
“你倒是通透。”
色布腾巴勒珠尔心脏猛的一跳,毕竟,这是璟瑟第二次夸赞他了,眼底闪起细碎的光,欣喜、虔诚、满足……
“奴才多谢公主夸赞……”
“起来吧,你出去。”
璟瑟淡淡开口。
色布腾巴勒珠尔一愣,迎着璟瑟恶趣味的笑容,他并不敢反驳,咬了咬唇,到底退了下去。
魏嬿婉围观了大型求宠现场,看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
“嬿婉,齐默特·多尔济、阿拉坦·苏赫很不安分?”璟瑟语气淡漠,一共有两人,分别是璟昶与永琏为妹妹准备的男妃预备,姐弟二人较劲,势必挑选出相貌得宜的侍君以供璟瑟……而这两个人,一个土默特部,一个喀喇沁蒙古……
魏嬿婉听见璟瑟问话,才敛去神色,上前半步,屈膝回话:“回公主,确实不算安分。”
经过那么多的相伴,魏嬿婉的能力绝对是璟瑟一手培养。
魏嬿婉将一卷密报双手呈递到璟瑟面前的案几上。
璟瑟看了之后,笑道:
“大姐与二哥眼光少有的走眼!我定要好好嘲笑大姐与二哥!”
“处理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