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肃静!”
黄昊突然一声大喝,让殿内立马重归寂静。
他冷眼扫视了群臣一眼,随即淡淡道:
“父皇只是知晓了邺王叛国一事,一时气不过而已,各位不必担忧。”
说完,他便对着洪景仁吩咐了一句——
“去将东方既白请来,给父皇看看。”
待洪景仁领命离去后,他才对着群臣又说道:
“既然父皇身体有恙,那今日朝会,便由本太子主持吧。”
虽说黄昊早已开始代刘契处理政务,但就算如此,依照礼制,他也不能代刘契主持朝会。
除非刘契亲自下令,让太子正式监国。
然而,哪怕众人对此心知肚明,却仍无一大臣出言反对。
那些素来信任黄昊的忠臣,此刻只盼他能稳住大局,自然缄默不语;
而那些心思活络、早已在盘算后路的官员,更是巴不得少生事端。
谁也不愿在这国难当头、陛下病重之际,去触这位手段凌厉、说一不二的太子霉头。
既然无人反对,朝会便即刻开始了——
众朝臣首先关心的,自然是刘郗叛国一事。
他们虽然听说了,太子殿下昨日带着府兵,将邺王府以及乌府上下,尽数落了天牢,但他们却并不知其中实情。
于是,黄昊便将刘郗与乌蒙叛国一事,与众大臣说了个清楚。
只是,待他说完,也不过是惹来几位大臣,几句义愤填膺的言语罢了。
因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他们除了空泛地痛骂几句逆贼,也没别的话可以说了。
至于要如何判决邺王府以及乌府上下,那无需他们多言,自然是满门抄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