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才是今日朝会的重点。
“殿下。如今汉、姜边境失守,姜军直逼京畿,我等该当如何应对?”
闻言,黄昊面色依旧沉静无波,只抬眸淡淡反问:
“诸位以为,该当如何?”
一语落地,殿内瞬时鸦雀无声。
众人面面相觑,心中皆明——若有良策,又何须来问殿下?
沉寂半晌,左相张铮终是出列,躬身沉声道:
“殿下,事到如今,唯有暂避锋芒,遣使议和,方为保全社稷之上策。”
张铮话音刚落,殿内文武便纷纷附和,言辞间皆透着对议和的认同。
然亦有大臣持异议,当即出列进言:
“殿下,若能说服大旻与我朝结盟,大姜必投鼠忌器。大旻素来精明,岂会不懂唇亡齿寒之理?”
此言一落,张铮立时抬眼质问,语气不容置喙:
“姑且不论能否说动大旻,如今姜军兵锋已近,远水难解近渴,联合之事,来得及吗?”
闻言,进言大臣顿时一噎,只能讪讪退回行列。
其余大臣见状,又是纷纷出言附和,应当议和。
黄昊良久没有说话,只是居高临下打量着各位大臣的反应。
他要将那些首鼠两端、心怀异志的面孔,一一记在心里。
慢慢的,众大臣见黄昊也不说话,便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见状,黄昊淡淡扫了群臣一眼,这才开口道:
“诸位,本太子曾说过,胜姜、旻二国,我有十足把握,难道......竟无一人愿意信我吗?”
听闻黄昊此言,众多大臣心中顿时一震,不禁心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