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喊,洛筱已经冲到她面前,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另一只手在她颈动脉上猛地一击。
女人眼睛翻了一下,身子软软地倒下来,洛筱一把接住,把她拖到墙角的床上放平。
屋子不大,外面是客厅一张沙发,一张桌,一把椅子,墙角一个脸盆架。桌上放着女人的挎包和那两包茶叶。
洛筱立刻抓起茶叶,飞快地拆开纸包。茶叶是猴王牌,锡纸包着,她撕开锡纸,把茶叶倒在桌上。茶叶散开,里面没有夹带,她又抓起另一包,同样拆开,倒出来。茶叶堆了半桌子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刘东这边已经进了卧室在搜屋子,他拉开桌子的抽屉,里面是一些零散的东西和一沓票据。他翻了翻,又去掀床上的枕头,枕头底下压着一本笔记本。他拿起来翻了两页,上面是些日常流水账,买菜买米,记到一半就断了。
他把笔记本合上,又去看墙上挂着的一面镜子,他伸手把镜子摘下来,后面什么也没有。他又蹲下去看床底,床底下塞着一个木箱子,他拖出来,打开,里面是几件旧棉袄和一双棉鞋。
洛筱还在翻茶叶,她把茶叶重新倒了一遍,一片一片地看,手指在茶叶堆里扒拉,依然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她不甘心,又把女人的挎包打开。
钥匙、小镜子、盒装的蛤蜊油还有一把木梳,几张卫生纸,别无它物。
最后只剩下包茶叶的纸,那只是普通牛皮包装纸,纸面干干净净,看不出半点字迹。
洛筱把纸摊平,管刘东要了打火机,火苗凑近,缓缓烘烤。纸张慢慢泛出浅黄,可除了纸本身受热变色,什么字迹都没有。
"这里有碘酒",刘东翻抽屉时正好看到碘酒和棉签,就扔给了洛筱。
洛筱取来棉签,蘸上碘酒,小心翼翼在纸面来回轻涂。碘酒在牛皮纸上晕开黄褐色的印子,如果是密写该有的蓝黑色,半分也没冒出来。
“密写也排除了,就是普通的纸。”洛筱放下棉签,眉头紧锁。
"我这里也什么也没有发现",刘东停止了搜查,屋子不大,可搜查的范围也小,柜子没有夹层,抽屉也没有暗格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家。
"难道是又搞错了?"两人面面相觑,神情有些尴尬。毕竟拿人家当间谍对待,冲进屋子把人打晕,屋里翻个底朝天,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,这得怎么解释才能说得过去。
洛筱脸上一片怅然,定了定神,很快拿定主意,压低嗓子:“撤。”
说着她伸手摸出几张钞票放在女人枕边,算是一点补偿。“此地不宜久留,等她醒过来,我们根本解释不清,只能赶紧走。”
刘东心里有些不甘,可没有半点证据,总不能凭空对普通百姓动用手段,咬了咬牙,只得点头转身往外走。
两人穿过院子里横七竖八拉着的晾衣铁丝,正要走向院门,“哐当”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迎面黑压压围上来一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