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自己女儿。
明明刚刚哭得稀里哗啦、脆弱得不行,可身子下意识就往秦朗那边靠。
那小模样,妥妥的全然依赖,有人撑腰的小媳妇姿态。
薛瑾年是什么人?活了大半辈子,满腹才华,看人精得很。
不用问、不用查,就这状态,百分百日子过得舒坦。
悬了多年的心,瞬间“啪嗒”一下,彻底落地躺平。
薛若微哭完一波,情绪稍稍回笼,赶紧抹掉眼泪,连忙隆重介绍:
“爹,我给您介绍,这是我夫君,秦朗。这次接到您的家书,是他放下手里的生意,陪着我,千里迢迢来北地找您的,一路上多亏了他照顾我。”
秦朗上前一步,礼数周全,态度谦逊:
“小婿秦朗,拜见岳父。让岳父在此地受苦多年,是小婿来迟了。”
声音沉稳,气场端庄,礼貌到位,挑不出半分毛病。
薛瑾年越看越满意,心里疯狂打分:
气度满分、礼数满分、沉稳满分、靠谱程度爆表!他闺女也算是捡着宝了。
他虚弱地笑了,语气是真的释怀了:
“好好好,好孩子,真是好孩子。”
“当年为父一朝获罪,祸来得太快,天牢囚禁,生死未知,根本来不及为你好好择婿,我心里愧疚了好几年,日日放心不下。”
“我总怕你孤苦无依,受人磋磨,如今见你这般安稳,有人疼、有人护……我是真的彻底踏实了。”
他长长吐了口气,心态极度佛系:
“有你夫君这般良人相伴,你日子过得顺遂,我就算是今日闭眼,也算是人生圆满,死而无憾喽。”
这话一出,薛若微赶紧急声制止:
“爹!您别乱说!我们好不容易团聚,您肯定能好好养好身体,以后好好享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