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个字,压得全场流民心头一紧。
秦朗往前踏了一步,声音清亮:
“官府怜你们流离失所,特意在外设流民大营。”
“棚屋给你们住,热粥给你们吃,汤药给你们喝,免你们冻饿、免你们漂泊。”
“官府日日赈济、夜夜值守,何曾亏欠过你们半分?”
“朝廷仁政、县令苦心,换来的就是你们深夜结伙、劫掠村落、恩将仇报?”
一番话说得一众流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一时竟无从辩驳。
矮汉依旧不死心,梗着脖子狡辩:
“你们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,你就算是秀才又能怎么样?!!
官府粥水稀薄、填不饱肚子!我们日日做工累死累活,你们在村里坐享安稳,凭什么不能接济我们!”
秦朗眼神骤然一冷。
“以工代赈,多劳多得,不愿出力便安分受赈,从无逼迫。”
“官府给你们活路,你们偏要走死路。”
“日日安分做工的流民数不胜数,唯独你们三四十人,好吃懒做、不愿吃苦,反倒动起劫掠乡民的歹念。”
“你们不是灾民,是借灾作乱的刁民、是趁乱打劫的匪徒!”
秦朗的话句句戳穿他们的心思。
周围村民听得心头大爽,纷纷附和。
“说得没错!这群人就是懒鬼无赖!”
“官府白养他们了!”
“安分灾民千千万,就他们心思最脏!”
流民队伍人心瞬间涣散,不少人本就是被煽动来的,此刻已然心虚,悄悄往后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