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头的高壮汉子见人心溃散,彻底急了,恶狠狠瞪着秦朗,厉声嘶吼:
“少跟我们讲大道理!事已至此,要么开门借粮,要么我们硬闯!”
“光脚不怕穿鞋的,真闹起来,谁也别想好过!”
秦朗眼底寒意彻底绽开。
“闹?”
“你们也配?”
他懒得再多费口舌,转头沉声吩咐:“拿下!”
话音落下,身后秦家护院瞬间出动。
这些护院日日操练、身手利落,对付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费力气。
流民看似人多,实则心虚胆怯、一盘散沙。
护院动作干脆利落,反手扣臂、按压锁肩,不过片刻功夫,哭喊声、挣扎声此起彼伏。
三四十号滋事流民,没撑几个回合,尽数被按倒在地,动弹不得。
方才嚣张叫嚣的几个带头刺头,更是被死死摁在泥地里,满脸狼狈,再无半点凶悍气焰。
秦朗冷眼俯视众人,声音淡漠却极具威慑:
“灾年乱世,最容不得你们这种恩将仇报、作乱生事之徒。”
“章南县官府仁厚,容难民活命,却绝不会容刁民祸乱地方。”
他转头看向陈三狗,沉声吩咐:
“取绳索,全部捆牢。”
“明日一早,连同口供人证,一并押送县衙,交由陈大人处置。”
陈三狗立刻应声:“好!我这就安排!”
村民们纷纷上前帮忙,拿绳捆人,动作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