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张旗鼓去办,这事知晓的人越多越好。”
秦朝闻言一愣,满脸疑惑:“三哥?大张旗鼓?这……这不等于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工坊出事了?”
他一时摸不透秦朗的用意,生怕大肆宣扬会影响工坊名声。
秦朗却不多解释,只淡淡吩咐:“照做即可。”
秦朝虽满心不解,却向来信服秦朗的决断,不再多问,直接上前一把拎起瘫软在地的秦旺,押着人就往外走。
秦旺一路挣扎、哭喊求饶,终究无济于事。
喧闹渐渐远去,工坊之内终于彻底安静。
晨风穿堂而过,吹散了夜里的戾气,但秦朗心底的疑虑却越发的重了。
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发胀的额头,眼底思绪翻涌,静静复盘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秦旺胆小狭隘、眼界粗浅,绝对没本事独自弄到致命毒粉,更没胆量布局毁他工坊。
暗处必然藏着幕后推手。
他细细梳理心中所有线索,锁定三个可疑方向。
其一,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。
秦家工坊开业即爆火,日进斗金,抢了府城不少同业商户的生意,惹人眼红实属正常。
可寻常商户,顶多恶意压价、散播流言,绝对不敢动用致命毒粉这种玩命的阴损手段。敢这么做,必然背后有大靠山撑腰,有恃无恐。
其二,朝堂仇家。
早前他机缘巧合救下萧承煜,变相得罪了不少朝中派系势力。
可转念一想,又不太合理。
那些高居庙堂的大人物,权势滔天,想要碾死他这么一个刚立足的寒门学子,如同碾死一只蝼蚁。
真若想动手,只会是雷霆手段、抄家禁业、连根拔除,绝不会用这种偷偷摸摸、下毒毁货的小家子气阴损招式。
其三,便是北川府残余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