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不会,他只会把你的家人当成累赘和把柄。”
“周禀谦是什么样的人?想必你心里比我们更清楚。
他自私凉薄,你替他扛下滔天大罪,最后只会落得家破人亡。”
“可你若是据实招供,揭发主谋,便是戴罪立功。”
“孰轻孰重,柳东家自己掂量。
而且就算你不说,我们也能查明真相。
现在府台大人肯了你,也不过是给你个机会。”
短短几句话,直接击碎了柳存仁最后一丝执念。
是啊!
他傻啊!
替一个随时舍弃自己的高官顶罪,简直愚不可及!
哐当!
柳存仁彻底绷不住了,重重磕了一个响头:
“我招!我全都招!大人饶命!草民全部交代!”
他不敢再有半点隐瞒,全盘托出:
“投毒、唆使秦旺、牢中灭口!所有事,全是通判周禀谦暗中授意!是他让我做的!”
陈光举眼底寒光一闪,沉声追问:“那他为何要针对秦家,针对秦朗?”
柳存仁抹着满脸冷汗,抬头偷偷看了一眼端坐的陈光举,咬牙道出了缘由:
“周禀谦真正恨的人,从来不是秦家!而是大人您!”
此话一出,大堂瞬间一静。
陈光举眉头猛地皱起,满脸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