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存仁连忙解释:
“大人您新官上任,赈灾安民、深得民心,又是朝廷新贵、陛下赏识!”
“周禀谦在府城盘踞多年,一手把控商事刑名,权势根深蒂固。
您一来,分权立规、整顿吏治,断了他无数财路权势,他早已对您恨之入骨!”
“可他不敢动您!您圣眷在身,根基稳固,他无从下手,不敢招惹!”
“所以他就挑软柿子捏!”
秦朗:……
柳存仁咽了咽口水,继续说道:
“秦朗是您亲近信任之人,目前只是个秀才,无官无职、根基尚浅,最好拿捏!”
“周禀谦就是想通过毁掉秦家、打压秦公子,折损您的颜面,断您臂膀,暗中报复!”
“草民说的句句属实,绝不敢欺瞒大人。”
陈光举整个人都愣住了,满心五味杂陈,巨大的愧疚瞬间涌上心头。
原来秦朗从头到尾,都是替自己扛了无妄之灾!
人家安心读书、安分守己,从未与人结怨,就因为两人是忘年交,便被人暗中算计、百般构陷,险些家毁业败、身败名裂!
这份亏欠,太重了。
陈光举看着一旁的秦朗,语气满是愧疚:“秦朗,是本官对不住你。让你平白无故,替我遭了这场祸事。”
一旁的秦朗闻言,淡淡一笑:
“大人何须愧疚?”
“我与大人相交相知,本就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“周禀谦忌惮大人,迁怒于我,本就是官场博弈常态。”
“这点风波,于我而言不算什么。如今真相大白,幕后黑手浮出水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