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这小子看著嘻嘻笑笑的还能开两句玩笑,但动起手那就是杀人不眨眼的煞星,还是会下暗招的狠手。
练幽明嘿嘿笑著,把来意说了一下,主要是给燕光明弟兄俩找个住处,顺便再打听一点江湖上的事情。
北方武林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这宋歇虎又和那些火车上的綹子熟络,有什么风吹草动也该知道一些。
“能不能帮我留意下东北那边的江湖消息,放心,不白忙活,顺带要是有薛恨的动静————”
宋歇虎刚放下的心立马又提了起来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住的地方好办,但薛恨那可是形意门的弃徒,杀人如麻的高手,我就是个小混混啊—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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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幽明也不勉强,“白莲教?”
宋歇虎的脸色更白了,“你也太看得起我了,要不你给我个痛快的。”
练幽明挠了挠头,“那就有什么大消息,特別是北方武林道的,帮我留意一下。”
闻言,宋歇虎这才点头,“那行。”
二人又閒聊了两句,等从宋歇虎手里拿到一间小院的钥匙,练幽明才往回走。
而他让对方打听消息的目的很简单,实在是迄今为止,这片江湖之下埋藏著太多不为人知的隱秘,无时无刻不在勾动著人心。
守山老人和杨双。
白莲教。
薛恨。
宫无二。
再有那几具神秘尸骨,以及谭飞临死前吐露的东西,所谓的八旗勛戚,和那块令牌究竟代表著什么。
最后,北上盪魔————
不知是否错觉,练幽明总感觉这片看似波澜不惊的江湖之下,好像已有非比寻常的暗流在涌动,带给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他当然不指望一个黑市的贩子能有所收穫,但既有风吹草动,便有蛛丝马跡可循,那些隱秘即便埋得再深,总该有浮出水面的一天。
还有,薛恨既然想要行“拳试天下”之举,那他们之间迟早会有一场生死大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