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许,这场大战,很快就该到来了。
而且,破烂王的身份也很神秘。
但老人既然没有主动开口,练幽明便不会先行询问。
一切,自有揭晓的时候。
回到家,燕灵筠正坐在院里教练磊认字,搭著两条大长腿,许是刚洗了头,长长的头髮还有些湿痕,隨风披散在太阳底下,发色乌黑油亮,映衬著白皙的脖颈、粉嫩的面颊,还飘出一股药香。
——
小姑娘比在东北那会儿更漂亮了,也更丰腴了。
就是嘴里还咬著半块儿桃酥,脸蛋上沾著些许碎渣,显得格外娇憨。
练幽明推门进院,手里拎著不少买回来的东西,多是燕灵筠上山的生活用品。
见他回来,燕灵筠忙把他拽到一旁,神秘兮兮地问,“那个老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呀?”
练幽明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燕灵筠飞快跑进屋里,然后又抱著个木盒跑出来,再小心翼翼地打开,“你看,他刚才送我的。”
练幽明搭眼一瞧,才见盒中竟是一枚枚通体金黄的细针,有长有短,密密麻麻,依次排列。
“这是针灸用的?”
燕灵筠视若珍宝般抱在怀里,“这可是金针,你再看这盒子,这是乌木的,都盘包浆了,內里沁著药香,也不知道歷经了多少代传承————往后咱俩可得好好孝顺他,我打算喊————”
“金针?”
练幽明正看著那些金针出神呢,忽听燕灵筠的话语戛然而止,抬头望去,就见小姑娘都快把头都快埋到胸脯上去了,然后抱著针盒,风风火火的就跑进了自己屋里。
“,她这是咋了?”
练磊和练霜摇著头,唉声嘆气的。
“她五哥、六哥呢?”
“小老弟,我————我们在这里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