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勇被打伤了?
要知道这可是大拳师,难道严打打出来个狠角色?
燕灵筠见状也赶忙将怀里的孩子放到摇篮里,然後拿了自己的针盒,想着搭把手。
两月光景,她已恢复的差不多了。白天各种食补,晚上又有练幽明以化劲推宫过血,梳理筋络,连同睡丹功也学了去,神满气足,精力充沛。
等俩人进屋,关上房门,练幽明才凑到田大勇身旁。见对方气息不畅,他只把那军绿色短袖往上一撩,立见对方胸膛上落着一道乌青发紫的掌印,周遭脉络密布,像是蛛网一般扩散向外,如同老树的根系,骇人异常。
铁砂掌。
还是大成的气候。
看样子也是个大拳师。
瞧着那凸起一截的恐怖掌印,他右手落在掌印上,缓缓以内劲推揉,梳理着错乱的筋络,化解着内里的淤伤。
燕灵筠则是拿出一颗老药,又用老酒化开,递了过来。
田大勇气息发颤,但还是压低声音道:「遇到个硬茬子,外省逃过来的,是个老婆子,似乎逃去瓮城那边了,gongan那边已经在追捕围剿了。」
练幽明语气平和地道:「知道了。老叔你先安心养伤,实在不行我明天出去走一趟。」
田大勇闻言点点头,这才专心调息起来。
练幽明遂将药酒用手心搓开,又推揉抓拿了一阵,将那掌印的颜色化去不少。
等田大勇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,他和燕灵筠才走出房间。
「我叔说他没事儿了,就是那掌印……」练幽明故作吃惊。
话没说完,就被自己老爹打断,「行了。你们先吃饭,剩下的我照看着。」
练幽明见状也不再多说什麽,转身和燕灵筠坐回了饭桌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天明。
天刚亮,练父便骑着挎斗摩托车出了门,直到快十一点的时候又风风火火的回来,还带回来一个消息,打伤田大勇的人已经被击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