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祭祀已经开始,祠堂里的东西也等了太久。
只要将这四个人送进去,他今晚的任务就完成了。
至于他们是不是自愿,根本不重要。
“走吧。”
村长转身,拄着木杖走在前面。
岑杳四人跟在后面,都没说话。
他们都清楚,村长带他们去的地方,很可能就是谢昼行留下线索的核心所在。
就算今晚不是他们被献祭,也必然会有一场硬仗。
既然如此,主动走进去和被拖进去,没有太大区别。
他们走过村中央的石路。
一路上,几乎所有房门都开着。
村民们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路边,低头朝着祠堂的方向行礼。
白色灯笼悬在他们头顶,冷光照在一张张腐烂的脸上,诡异得像一场给死者举行的婚礼。
红线拖过地面的沙沙声给这里增添了神秘感。
抵达祠堂时,门前已经跪满了人。
老人、妇人、孩子,还有白天见过的王屠户和瞎婆婆。
他们全都面朝祠堂,双手交叠放在额前,身体伏得极低。
动作虔诚而整齐。
如果不是没有影子,如果不是他们的皮肉正在腐烂,岑杳几乎要以为这些人真的在向某位神明祈求。
村长站在台阶上,转身看向他们。
“跪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