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绑在那两块牌子上的细绳,也没有出现在桌上。
阿木将后面新补的木牌往前挪了挪,把两个空位盖住。
白板带着另外五人进来时,最后一排还没人坐。
六个人顺着墙走过去。
木栓坐在最靠边的位置,把脚往凳子下面收了收。他没有脱护具,只解开胸前最紧的那根带子。
白板坐下,也没说什么。
很快,门口又进来几名佩戴红边木牌的王国士兵。
带他们过来的守卫先在阿木的纸上签了字,又指了一下靠右的长凳。
“坐那里。要出去,跟我说一声。”
六名士兵停在门口,先看长凳,再看屋子里面。
一名脸上有旧疤的士兵指向最前面的白布。
“你们把门封住了?”
“那是幕布。”阿木道。
“里面的人从哪里出来?”
阿木看向他。
“什么人?”
“你们不是说,今晚看里面的人演戏?”
幺鸡正好从旁边经过,闻言乐了。
“等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老兵皱起眉头。
他今天白天还在联合住宅后面修排水沟,手上的石灰洗了两遍,指缝里仍有一点白。进门以后,他就一直看着那块白布,仿佛后面随时会钻出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