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庆府的那帮老爷们在想什么,这般要害的地方都要我们让出去。”
石头后,白高国斥候的搭档说道:
“此处距离大周太近,他们补给方便,许是将军们想要诱敌深入,再断了他们的粮草吧。”
说着话两人再次隐藏到了石头后:
“等米母拓夏将军回来,到时咱们跟着他的骑兵,他们这些运输粮草木石的周国军队不过是咱们白高国,给养的运输队罢了。”
“是啊,祈求将军赶紧回来吧!”
在他们远处的原白高国要塞中,
大周的西军将领正在命令士卒带着军中的狗儿在要塞内闻来闻去,
过了好一会儿,一处被隐藏起来的暗道便被发现,
大周国将士们围观着幽深的洞口,皆是面露佩服的看着其中一位年纪不大的指挥。
“将军,您是怎么知道这要塞内可能有密道的。”
这位眼角道脸颊有一道长长疤痕的青年将领道:
“白高国的惯用伎俩罢了,以后你多参加几次攻城拔寨,守城御敌,活下来后自然会懂这些的。”
“另外,大帐中已经传来了汴京旨意,过节前,咱们唯一的差事就是把这座要塞给加固加大加深,要成为主城附近这一侧锋利的犄角,他们白高国想要诱敌深入?哼。”
“咱们吃了饵,偏偏不往前走了!”
听到节前不用前出攻击征战,周围的穿着甲胄的西军各级军官壮汉们心中一松,
又看着自家主将狡猾的样子,轰然一笑:
“陛下圣明!”
“另外,都头及都头以上的,等下去我帐子里,有军中赏赐发下!”
到了晚上,
皎皎明月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