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塞中每個都头级的军官都穿上了用料扎实保暖出色的棉马甲。
同样是在月色中,
千里之外的汴京,
日子已经是进了腊月二十几,
积英巷,
盛家,
夜里刺骨的北风吹得寿安堂院子里树枝摇动,
烛光透过窗纸照到了走廊中,几个女使端着托盘,低头经过撩开的帘子,进到了前厅之中。
温度比外面高不少的前厅中,盛家人正其乐融融的聚在此处。
华兰正坐在盛老夫人身旁,手里抱着一个裹着锦缎的暖手炉。
王若弗和盛紘坐在下首,夫妻二人皆是疑惑的皱着眉,听着自家大女儿的话语,两人身后的刘妈妈也是听得凝神贯注,
“祖母,母亲,挨了一竹板,你猜靖哥儿他说什么?”
“靖哥儿这么好的孩子,定然是说母亲我错了!”
王若弗笃定的说道。
华兰摇摇头,又看向了老夫人,
老夫人摇了摇头道:“靖哥儿是个机灵鬼,我可猜不到他会说什么。”
“父亲?”
盛紘看着眉眼带笑,性格比在家中还要活泼些的华兰,他单手端起茶盅后,笑着摆了摆另一只手:
“我也猜不到,华儿,快说吧!”
“靖哥儿,说‘母亲,您是没吃饭吗’!”
“咳咳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