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是前院门房传了一封信进来,夏妈妈刚接的。”
“唔!”
床幔被撩开,
徐载靖坐到了床边,穿上拖鞋,道:“我看看。”
青草赶忙将桌子上的蜡烛点着,这蜡烛释放出的亮光,要比青草手里的亮很多。
徐载靖也走到了桌前,拆开信封后看了起来。
看信的时候,徐载靖还顺手接过了青草递上来的温水茶盏。
就着烛光一目十行的看完,
信是兆眉峰写的,大体内容是,就职在龙卫军的安国公谭家四房嫡子,今晚递了急报进宫!
急报说,龙卫军安插在无忧洞中的谍子发出讯息,有贼人暗地对徐载靖发悬赏,击伤击杀的赏金之高昂,令人咂舌。
和这谭家急报一起进宫的,还有开封府尹顾临顾大人的奏报,内容与龙卫军的急报大同小异。
这位顾临顾大人乃是庄学究的好友。
开封府对汴京无忧洞的贼人也想除之而后快的,毕竟被偷被抢的百姓,都会去官府禀告。
最后,兑换赏金的地方,便是北辽在京中的驿馆。
兆眉峰信上说,两份奏报虽是一起进宫,但他去开封府问过,开封府得到讯息的时间,要比谭家晚两个时辰。
安国公谭家四子也在急报中自请责罚,原因是他今日雪后在家中喝酒饮宴,差点耽误了正事。
看完信,
徐载靖将信纸凑到了蜡烛火苗上。
青草感到此景,便矮身将放在地面上,盛水增加屋内湿度的铜盆端了起来。
信纸在徐载靖手中燃烧殆尽后,全部落进了铜盆中。
“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