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载靖说完,走回了床榻上。
很快,
徐载靖的院落再次陷入了黑暗中。
勇毅侯府大门口,
两盏大大的灯笼中蜡烛依旧燃烧着,蜡烛的光芒在地上‘画了’两个光圈。
不远处的街上,
有一排十个戴着护耳手套穿着冬衣,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握着腰刀的衙役整齐走来。
队伍旁边,还有两只拴着绳的猎犬伴随着。
这十个人一起走路的动静,在安静寒冷的晚上显得很是不小。
听到动静的徐家门房并未开门,
而是在大门旁的墙上架着梯子,从墙上举着火把探头看着大门外的情况。
待衙役经过,
徐家门房朗声道:“几位捕头,今夜是什么情况?”
“府尹有令,今夜我等在曲园街附近防贼巡逻。”衙役中有人呼着白气拱手道。
“原来如此,捕头辛苦!”徐家门房在墙头喊道。
衙役们挥了挥手,迈步继续朝前走去。
看着远去的众人,
徐家门房在墙上转了转眼睛,从梯子上下来后,朝着二门走去。
在二门的房顶上朝内院儿看去,
主母院儿的屋子亮了一下灯,
随后便有一盏灯笼朝着二门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