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兰依言行事,小心的打开了木盒后道:“是茶叶!官人,你闻闻!”
“吸—好茶!”想了想后,虞湖光笑道:“任之身边的姑娘,倒是聪明。”
第二日。
皇宫,冬日当空,下朝多时,各处宫殿檐下都在滴著雪水。
一处宫殿外,披著大氅戴著护耳,捧著暖手炉的徐载靖,朝走过来的长柏笑著招手。
走到近处,两人並肩朝外走去。
出宫的路上,走了好一会儿的长柏看著沿路的风景,轻轻的呼出了一口白气后,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。
“真冷啊!”长柏嘆道。
可一旁的徐载靖却没有搭话。
长柏侧头看去,疑惑道:“任之,你为何这么看我?”
“长柏,怎么瞧著你有些发愁?”徐载靖口呼白气的问道。
“呼!”长柏口鼻间白气喷出,看著徐载靖探究的眼神,摆手道:“家里事,没什么的!”
素知长柏性格的徐载靖没有追问。
走了几步后,徐载靖笑了下,道:“对了,听说积英巷最近已有应试的学子住下了?”
“嗯,多是父亲同年故旧家的子弟。”
“那——有姓文的么?”
“闻?”
看著长柏疑惑的表情,徐载靖道:“文字的文。”
“哦!”长柏直接摇头:“没有!如今厢房中住下的一位姓沈,一位姓王。”
“王?是王老大人的族人?”徐载靖问道。
“不是,外祖家的族人无需借住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