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点头的徐载靖,长柏继续道:“那位姓王的祖籍衢州常山,乃是父亲在扬州府时的同僚家的子弟。”
“姓沈学子的祖父,多年前曾经和父亲在福建路共过事。当年沈老大人对父亲多有照顾。”
徐载靖点头。
“任之,你为何有此问?”长柏道。
徐载靖心思急转,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之前好像见到过岳父大人会试那年的中试名单。”
“名单中似乎有姓文的进士,这才无聊一问。”
长柏看了眼徐载靖:“任之好记性!父亲当年中试的人里,確实有姓文的进士,不过......”
看著摇头的长柏,徐载靖好奇道:“不过什么?”
长柏道:“那位还未授官,便病逝了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徐载靖嘆道。
隨即,徐载靖转移话题道:“不知那两位学子叫什么。”
“一位姓王,名沇之,字彦鲁。”
徐载靖点头,暗自心道:不熟悉,没怎么听说过。
“一位姓沈,名括,字存中。”
徐载靖:“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