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你怀里的馒头,能让我闻一下么?”
“不能。”
“老大,我现在好像明白,廖校尉什么给咱们两个馒头了。”
“哦?说说。”
“我觉著一个是因为在校场上,你替那个挨板子的求过情。”
“嗯,继续。”
“另一个则是用来考验咱们,或是来凝聚咱们情谊的。《诗经·秦风·无衣》篇有云: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。”
“咱们这是岂曰无馒,与子同食。”
叫何秋晚的士卒说完,那队正道:“嗯,瞧著你书没白读,这道理倒是想的明白。”
“嘿嘿,老大,郡王不说,我等还不知道你替郡王挡过箭呢...
”
“按说有这等情谊在,您该高升才是。”
何秋晚说完,队正没有说话。
“老大?”
呼嚕声渐渐消失,队正却似乎毫无察觉,语气平淡的说道:“那日,又不止是我做过此事,我是驭马用坐骑给郡王挡的箭。”
“有的袍泽......却是用自己的身子给我挡箭。”
“我活下来了,还要什么高升?不如累功给战歿的袍泽,也能惠及后辈。”
队正说完,帐內呼嚕声已经消失,就连之前一直痛呼的士卒,此时也没了动静。
“顿顿有豆腐,三日一顿肉食的待遇,遍东京的禁军里,几个有这般待遇?”
“猛练,苦练,拼命的练,到了战场上,你们才能少死几个。”
“老大,我们真有机会上战场么?”另一个士卒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