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会意,说道:“让清姐儿来,领著寧儿去別处玩儿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谢氏点头后朝著贴身妈妈摆手。
寧梅却抱紧了徐载靖的胳膊:“母亲,我要和五哥哥玩儿。”
徐载靖笑著摇头:“寧儿听话,有时间了哥哥陪你去骑马,好不好?”
“唔......”小人儿陷入了矛盾之中。
很快,受到召唤的徐清仪跟著僕妇走了进来。
虚岁六岁的清仪,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徐载靖,姿態规整的福了一礼:“清仪见过小叔叔。”
徐载靖笑著点头:“我家清姐儿越来越像大姑娘了。”
闻言,年纪不大的徐清仪不禁笑了起来。
看著徐载靖带著笑意微微惊讶的表情,徐清仪赶忙闭上了嘴。
原因便是,徐清仪一笑,便让人看到掉了颗门牙的牙齿。
看著还抱著徐载靖胳膊的寧梅,清仪笑道:“小姑姑,咱们去看狸奴好不好?”
寧梅愣了愣。
“去吧!一会儿再过来和哥哥说话。”徐载靖温声道。
怀里的寧梅看了看徐载靖,又看了看孙氏等人后,就朝清仪伸出了小手。
跟著清仪走了几步,寧梅离开前还回头看了眼徐载靖。
看到徐载靖笑著点头,寧梅这才恋恋不捨走开。
待清仪离开,孙氏又朝竹妈妈摆了下手。
待屋內只有孙氏婆媳和徐载靖,孙氏这才道:“靖儿,到底怎么了?”
徐载靖轻嘆了口气:“母亲,今日陛下让宫中內官给儿子传信,说....
,看了眼屋內眾人,徐载靖继续道:“说寧远侯前些时日在北方坠马受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