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什么?受伤了?”孙氏闻言,惊讶的站起身。
谢氏和华兰也惊讶的对视了一眼。
“消息確切么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孙氏问道。
徐载靖摇了下头:“母亲,具体日期儿子还不知道,但想来短则两三日,长则七八日。”
“伤的重不重?”孙氏问道。
没等徐载靖说话,孙氏摇头道:“不不,若是平常受伤,绝不对送信进宫的。”
说著,孙氏和两个几媳看向了徐载靖。
徐载靖点头道:“母亲说的是,內官说寧远侯已经昏迷了。”
孙氏面露忧愁:“亲家公他入军多少年了,骑马就和吃饭喝水一般,怎么就坠马了呢!”
徐载靖摇头:“儿子也不清楚,具体为何如此,还要等更多的消息!”
孙氏点头,看了眼徐载靖欲言又止后,说道:“想来你姐夫也知道了此事了!
”
“母亲说的是!”
徐载靖说完,孙氏眼睛急转后,看著徐载靖道:“靖儿,情况还不明了,我不好去兴国坊!
“那等会儿你和端儿一起去顾家,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
晚些时候。
兴国坊,寧远侯府,前院正堂。
白氏坐在罗汉椅上,紧紧的皱著眉头髮著呆。
平梅和嫣然坐在白氏膝前的绣墩上,一人握著白氏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