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那让灯河”分开的一眾人来到了楼下,仔细看去,却是颇有气势的一眾人。
这些人正面带笑容,朝著经过的路人百姓,或行拱手礼或行抚胸礼。
“小人见过知州大人!知州大人上元安康!”
听到路旁百姓的喊声,一眾人里的中年官员,笑著拱手点头:“借你吉言,上元安康!”
一路上,不时有人喊著见过知州大人、通判大人。
也有人用蕃语问候,或者用生硬的大周话,喊著谢赫,上元节安乐”。
这里的谢赫”,乃是蕃商头领,也就是对蕃长的称呼。
听著周围的各种喊声,目前广州城中最有权势的眾人,也都纷纷笑著回礼。
走路的间隙里,有年轻的蕃商笑著道:“卢大人,听说汴京上元节的灯会,也十分的繁华热闹,不知和咱们广州相比,孰佳?”
两名走在眾人中间的大周官员对视一眼,其中年轻些的官员笑道:“阿布蕃长的大周话说的很棒!居然会用“孰佳”二字!”
“卢大人过誉了,卑职在蕃塾中读过几年书,这些还算信手拈来。”年轻的蕃商说道。
那位卢大人笑著点头:“原来如此!”
隨后,卢大人深呼吸了一下,看著此时城中的盛景,笑道:“汴京的灯会,陛下是会在宣德楼上观赏的,灯会的气势和规模,是比广州大很多的。”
“但,广州城南的小海上的那般水灯,广州城中谢赫家乡风格的花灯,汴京也是没有的!”
“算韵致有別。”
“卢大人所言甚是!想来卑职的那位堂兄,这两日是有幸看到汴京的花灯的。”蕃商头领附和道。
那卢大人笑著頷首。
眾人说著话,继续朝前走著。
在下一个街口拐弯儿后,眾人调转方向,朝著广州府衙所在走去。
路上,一直走在眾人中间的广州知州,看著身旁的青年官员,笑道:“卢通判,过俩月,咱们广州的府试即將开考,你心中可有什么题目啊?”
年轻官员一愣,心中思忖片刻后,躬身拱手:“大人,府试题目应由於州学教授出,下官不该置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