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卢通判所言不错!”说著知州看向身后的官员,道:“田教授,卢通判点你的名字了!你心中可有成算啊?”
跟著的州学教授看了卢通判一眼,笑著拱手道:“回知州,下官擬了几个题目。
知州笑著点头:“哦?说来听听!”
州学教授道:“论题何为君子清而不孤”;一考经义,释《中庸》容眾嘉善”。”
州学教授说话的时候,都是看著一旁的卢大人。
知州捋了捋鬍鬚,看著一旁的青年官员,笑道:“卢通判,这两个题目,你以为如何啊?”
卢大人知道这番对话,是知州在点自己,想要他和周边的一眾人同流合污。
心中思考一番,卢大人正要说话时,旁边却有知州的亲隨凑了过来。
“大人,城中驛馆传信,从汴京来的贵客到了!”
知州亲隨说话时,那卢大人看了眼跟著来的自家僕从。
看著点头肯定的自家僕从,卢大人眼中露出了忧愁的神色。
“哦?”知州脸上露出喜色,道:“补咱们市舶司实缺的人到了?”
“卢通判,你自小从汴京长大,不如陪著本官去见见?”
卢大人无奈拱手:“是。”
城中驛馆,院內望楼上,有两个穿著锦袍的青年,挑著灯笼沿著木梯走了上来。
“广州就是暖和!这风中一点寒意都没有。”顾家四房的顾廷炳感嘆道。
这位很是好色,曾经在汴京当眾调戏民女,被先寧远侯顾偃开绑回了顾家。
“是啊!不枉咱们赶了两个月路!”顾家五房的顾廷煬回道。
这位曾经调戏过原勇毅侯府的女使青梔,被徐载靖勒脖子勒得屎尿齐流。
“也就是咱们愿意吃这个苦,换成別人,谁愿意千里迢迢的来广州赴任啊!”被勒晕过的顾廷煬再次说道。
“不错!”好色的顾廷炳很是认可的点著头,眼中露出了嚮往,说道:“走了这么远的路,我可得看看这城里的行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