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著肚子的卫恕意扶著腰,走到了盛紘身旁,道:“主君,是谁来的信?”
盛絃摇了摇手里的一摞信,笑道:“瞧这第一封信的笔跡,像是母亲大人来的信。”
卫恕意点著头,视线放在了那一摞信的下面,道:“不知有没有明儿和儿的。”
盛炫笑了笑,拆看信封展开信纸看了起来。
看了没一会儿,面带笑容的盛炫就眼睛一瞪,愣在当场。
“呱呱呱呱!”
屋外依旧传来阵阵蛙鸣。
揉了揉眼睛,盛炫眯眼重新看著手里的信纸。
察觉到盛絃异样的卫恕意疑惑道:“主君,您这是怎么了?”
盛炫鬍子抖了抖,转头直勾勾地看著卫恕意,將手里的信纸递来,道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心中有些紧张的卫恕意伸手接过,將信纸朝著明亮些的屋门,借著天光看了起来。
看了没一会儿,卫恕意情不自禁地扶住了自己的大肚子。
看著盛炫,卫恕意眼中满是疑惑:“主君,这,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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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炫走了两步,满是感慨地扶住卫恕意,道:“儿这又是金鲤入怀,又是皇子临摹他的字,一桩桩的事情,也不知是好是坏!”
卫恕意点头:“主君所言极是!但愿,这些事不会影响儿的考试。”
盛炫深呼吸了一下,就要说道:“便是儿他..
“,盛是想说,就凭发生的这些事,哪怕长落榜,朝廷必然也会赐给他功名!
可话没说完,盛炫嘴里的话就被卫恕意的眼神给堵了回去。
盛炫笑了笑岔开话题,道:“恕意啊,长在金明池的奇遇不说!他能在宫里有那般际遇,你付出良多,功劳在你啊!”
“此事,我心中是明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