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絃说完,继续看信的卫恕意连连摇头,道:“官人,您此言差矣!”
“嗯?恕意,我哪里说错了?”盛炫笑著问道。
卫恕意抿了下嘴,抬头看著盛炫,道:“槙儿能金鲤入怀,妾身瞧著,多半是因为坐了郡王府的游船,沾了郡王府的光。”
“啊?”盛炫一愣。
卫恕意继续说道:“妾身虽督促儿读书练字,可字再好,没有郡王府、主君您和柏哥儿等人背书担保....
“”
“宫里的贵人们,又怎么会允许皇子殿下临摹字帖?”
“看似功劳在妾身,实则因为亲戚遮奢和咱家家世!”
听到此话,盛絃嘴角忍不住上扬了起来:“误,恕意你这话说得,太过自谦了!”
说话间,盛炫鬆开卫恕意,走到一旁拿起另外几封信递了过来。
这几封信是明兰、长和小蝶等人寄来的,內容各不相同。
明兰和小蝶主要是关心卫恕意的身体。
长信中则满是对卫恕意以及盛炫的思念。
长柏代笔的王若弗的信,则说了说家中事后询问盛炫什么时候能回京。
看完来信,盛炫很是感慨,抿了下嘴。
离京数月,说盛炫不想家里人,那是假的。
“主君,瞧著雨势有些大,不知种著新作物的田亩中,情况如何。”卫恕意轻声道。
旁边的盛絃一愣,隨即说道:“恕意啊,你在家里好好待著,我得带人去田亩里看一看了!省的雨大泡坏了那些良种!”
卫恕意微笑应是。
四月中旬。
汴京京畿附近州县府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