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摇了摇头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大娘子,之前发生的事情,墨兰的婆母吴大娘子她清楚么?”
“自然是清楚的,就吴大娘子的耳朵,哪家的私密事儿她都能打听到!”王若弗说道。
老夫人轻轻点头:“对啊,那么如今你再关心墨兰,吴大娘子便也会明白,你看重的不是墨兰,而是盛家和梁家的关係。”
听到此话,王若弗眨了眨眼睛,点头道:“母亲说的是!是儿媳想岔了。”
“那儿媳明日就派人去梁家一趟,送些东西。”
老夫人笑了笑。
待王若弗离开,老夫人这才去院子里转了转。
晚些时候。
老夫人坐在床榻边轻轻嘆了一口气。
端著安神汤药过来的房妈妈轻声道:“老太太,您这是怎么了?”
老夫人摆了摆手,接过药碗几口饮尽。
隨即,老夫人的表情便因药苦皱在一起。
日升月落,天色大亮。
此时太阳还未升起,天地间还有些许凉快。
花草树木的枝叶上,也还有些许露水。
鸡鸣声中,长槙和长枫出了盛家,去临近的庄家继续上学。
待太阳升起,气温便一下子升高。
枝叶上的露水迅速消散一空。
盛家寿安堂,老夫人在房妈妈的服侍下,脱了鞋子,盘腿坐在罗汉椅上的琥珀色的玉簟(dian)凉蓆上。
说是玉簟凉蓆,但製造凉蓆的材料並非玉石,而是蘄(qi)州四宝之一的蘄竹。
自前朝开国时开始,蘄竹凉蓆便是当地贡品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