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身前的小桌上拿起龟甲和铜钱后,“哗哗哗!”
老夫人轻轻摇了起来。
走到一旁,端著凉茶过来的房妈妈,看著依旧微微蹙著眉头的老夫人,轻声道:“老太太,从昨晚开始您就皱著眉头,到底是怎么了?”
老夫人一愣,不再摇著龟甲,笑道:“有这么明显么?”
说著,老夫人看向了一旁的房妈妈。
身前的房妈妈,不远处的崔妈妈,两人纷纷点头。
“唉!”老夫人嘆了口气,无奈道:“靖儿这孩子家里四个哥儿了。”
房妈妈疑惑道:“老太太,郡王家四个哥儿不好么?子嗣兴旺啊?”
老夫人轻轻摇头:“若是男孩儿女孩儿交叉著来,那自然是子嗣兴旺!可,靖儿家里连著四个哥儿......
”
“老太太,这有什么不好么?”房妈妈轻声问道。
老夫人点了下头,道:“靖儿成婚这才两年多,家里就四个哥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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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乃乾道过满!若下一个孩子还是个哥儿,那就是五个哥儿了!”
“五个哥儿,那就是阳气偏枯,可不是什么好事儿!”
房妈妈看著老夫人:“老太太,这男孩儿多,怎么会是“阳气偏枯”呢?”
老夫人神情郑重地说道:“此“偏枯”乃是枯槁之態势。”
说著,老夫人感慨道:“別人家都是求生儿子,瞧著靖儿要想法儿求生姑娘了。”
差不多的时间里。
广福坊,卫国郡王府,后院正厅。
国公夫人孙氏坐在上首的椅子上,对面是柴錚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