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穿上甲冑,成队作战,那..
目送卫国郡王的仪仗远去,圆明禪师这才转身朝寺內走去。
寺內,另一处安静清凉的禪房中,圆明禪师坐在上首的蒲团上。
寺內八大禪院的院主,皆坐在圆明禪师下首。
周围还有大相国寺內的几位理事高僧。
看著上首蒲团上,低头不语的圆明禪师,几位院主和理事高僧,意味不明的对视了两眼。
安静的氛围里,寺外街市的喧譁声隱约传了进来。
“方丈,我大相国寺也不是没接待过贵人!別说郡王,就是亲王也是来过的!”
“这位卫国郡王小小年纪,就锋芒毕露,口出狂言!”
“还盼您给天下佛门做个表率,他真是好大的口气!”
宝严禪院的院主金海气呼呼的说道。
“是啊!”
“方丈,金海师兄所言不错!”
“卫国郡王未免太过仗势欺人,真当我大相国寺是什么野庙了!”
其他几个禪院的院主,有人出声附和道。
话音未落,又有院主说道:“金海师弟,你们有想过卫国郡王的身份么?”
“之前在西北和北方所立功勋,你们不知道?”
“卫国郡王乃状元相公,你们不知道?”
“还是说,你们不晓得,在金明池里,卫国郡王救过先帝、太后、陛下以及朝中大半官员?”
“当今陛下如此看重卫国郡王,他如何不能盼著方丈给天下佛门作表率?”
“是卫国郡王身份不够,还是方丈身份不够?”